日常

  • 去乌镇戏剧节感受了下工作日不上班的人们。
  • 因为几个 Public 仓库新增了几个恶意 Commits,给 GitHub 做了次全面的安全体检,并进行了所有必要的 reset。
  • NBA 开始了,76人有看头。
  • 手搓了 10 多个黑麦馒头。
  • 继续研究桥牌,有点费脑,但也挺有乐趣的。

日语学习

  • 进度较慢,但好在又重新捡起来了,且重新找到了乐趣和动力。

引用

“教育的核心瓶颈从来不是‘解释得够不够清晰’,而是‘求知的动力(Motivation)’。”

真正让人产生情感依恋与强烈依赖的产品,往往赢在最后 5% 的偏执上

现代所谓的“慢食”、“慢城”往往只是为了蓄力以进行下一轮更高效的生产与消费,本质仍属于效率逻辑。真正的解药是恢复沉思的权利,重塑节日、仪式与闲暇,学会与无目的之物共处,让生命重新获得安顿与驻留的能力。

当 AI 让生成代码的成本下降 90%,软件领域迎来了典型的“杰文斯悖论(Jevons Paradox)”——人类并没有因此少写代码,而是制造了比过去多十倍的代码负债、隐蔽的越权漏洞与幽灵技术债。没有系统架构能力支撑的“快速交付”,最终往往止步于无法维护的原型玩具。

真正推动人生前进的核心任务在启动时必然伴随着大脑的抗拒,毫无阻力的“勤奋”十有八九是在变相虚度光阴。

如果一张桌子既用来吃饭、打游戏又用来工作,坐下时大脑就必须做决策。强行规定:床只能用来睡觉,沙发只能用来玩手机,书桌(或图书馆固定位置)只能用来做正事。哪怕在书桌前坐着发呆,也绝不在书桌前看一秒钟娱乐内容,训练身体形成“坐上这把椅子就自动进入执行状态”的条件反射。

检验你当下所做的事情是否具有长期复利,只需问自己一个问题:“如果明天某项生成技术的效率突然提高了 100 倍,我现在每天攒下的东西,会因此变得一文不值,还是会因此升值?”

引起他们的兴趣就是你的首要任务。一句话故事写得好还是不好其实很容易区分。如果我读到一个一句话故事时第一反应是“我怎么没想到这个?!”,那么,它就是写得好的。

在供给过剩的时代,谁掌握了精准触达消费者的渠道,谁就拥有最终的定价权。真正具备复利的入口,是建立一个高度认同你价值观与审美的“部落(Tribe)”。

关掉屏幕,去菜市场观察小贩怎么讨价还价,去陌生的城市坐一趟慢车,去学一门需要流汗的实体手艺。物理世界里那种粗糙的、偶然的细节一旦放进作品里,就能瞬间击穿屏幕那头读者的防御——真实的人类,永远能在一秒钟内嗅出“真东西”的味道。

治好技术焦虑的良方,是给自己设定一套“工具引入的滞后法则”。市面上 95% 的新工具在发布半年后都会沦为玩具或被底层吞并。安心做一个“晚半步的使用者”——只有当某项技术稳定存活了半年以上,并且确切卡在你现有工作流的痛点上时,再花一个周末把它学透。让别人去当排雷的小白鼠,你只负责收割成熟期的技术红利。

用 80% 的时间借用成熟工具高效应付眼前的生计;然后雷打不动地留出 20% 的时间,去见真实的人、去磨高阻力的手艺、去攒独家的暗知识、去经营自己的小部落。

要在技术狂飙的时代获得内心的笃定,唯一的解法是将投入的重心从“易贬值的执行技能”转移到“高保值的底层资产”上。

中国大厂对于“成为底层操作系统”有着病态的执念。无论起始功能是输入法、打车、浏览器、外卖还是清理工具,其演化的终点必定是:主界面塞满信息流、内置短视频、集成小游戏容器、强推本地生活,并在核心位置嵌入信贷产品。

心理学和存在主义哲学认为,人们对虚度光阴的恐惧,本质上不是因为“产量不够”,而是因为“主体性的丧失”和“时间感的坍塌”。换句话说,你觉得这一天不属于你,你只是被本能、算法或外界的压力推着走完了一天,大脑没有留下任何值得提取的记忆锚点。

生命不是一段为了到达终点的旅程,生命本质上是一支曲子、一场舞蹈,跳舞的目的不是为了最快到达地板的另一头,跳舞的目的就是跳舞本身。

— Alan Watts